歷史長河中,經時間洗禮沉淀下來的,沒有隨時代發展演變而淹沒的世界文學經典,不僅承載著歷史的厚重,展現著思想的智慧,更是打破文化隔閡,促進人類文明交流互鑒的重要載體。而這一過程中,文學翻譯的存在便成為架起世界文學經典作品跨文化傳播的重要橋梁。與此同時,元宇宙的爆火對文學創作、文學傳播、文娛消費模式等帶來深刻的影響。本文嘗試通過元宇宙新法則探索世界經典文學作品的多元呈現可能,構建世界文學經典漢語重構過程中多元文化符號的永久對話機制,積極推動經典文學作品的跨文化傳播。
體驗維:文本真實與現實虛擬的聯動
近年來,以元宇宙、虛擬現實、人工智能等前沿技術為支撐的翻譯工具,在文學翻譯中的使用頻率逐漸提高,使用深度逐漸拓展,切實推動數字化文學翻譯新范式構建。元宇宙時代背景下,經漢語重構的本土化世界經典文學作品可實現從虛擬到現實的跨越。文學藝術具有客觀性,同時也是虛幻的。在傳統的跨文化傳播機制中,這種客觀性更多依賴于受眾的想象力、感悟力,依賴于譯者、創作者較為深刻、豐富和夸張的文學表現手法,才得以帶領受眾暢游在文學作品描繪的“文學真實世界”中。元宇宙時代的到來,則使具身互動、情境再現成為可能和現實,以此推動世界經典文學作品的跨文化傳播走向縱深,實現由文本語言、數字語言到視聽語言的躍升,這已成為文學翻譯和跨文化傳播的重要趨勢。而漢語獨特的語言藝術,也對升華作品情感、表達作品意境具有重要作用。因此,在漢語解構過程中,創造性地運用比喻、擬人等修辭手法以及留白、陌生化、隱喻等表達方式,同時將漢語文本獨特的意譯優勢與元宇宙技術進行有效融合,注重將經典文學作品轉化為動漫、游戲、音頻、視頻、舞蹈等多種藝術形式,可將受眾腦海中的文學想象“現實化”“真實化”,從而以立體化演繹的方式再現文學經典,為強化廣大受眾對譯作作品的接受度與支持率提供支持。
語言維:工具翻譯與人工翻譯的融合
以元宇宙技術為支撐搭建起的機器學習系統,其內嵌的大規模多語言模型不僅可實現即時翻譯,還可支持文本到文本、文本到語音、語音到文本等的全方位互譯,提升內容生產效率和質量。機器翻譯系統、工具化翻譯軟件雖在精準性、流暢性、標準化等方面有了很大的提升,但人文性、靈活性、創造性略顯不足,其翻譯質量仍受限于訓練庫、語料庫的數量及質量。因此,信、雅、達指導下的文學作品翻譯應以人機協同、共促文明對話為關鍵。在機器翻譯的基礎上,專業的人工譯者應充分發揮自身的人文修養和專業素養,結合自身對其源文本作品文化、內涵、語境、情感、韻味的把握和體會,在機器翻譯的基礎上對作品進行細膩化處理和潤色校對,將經典文學作品所要傳達出的文化細節、價值觀念等表達得淋漓盡致,可以區別于機器翻譯的高質量譯作作品,通過多重翻譯手段賦能跨文化傳播。同時,為有效提升元宇宙技術的漢語魅力和本土化語言理解與表達的能力,譯者、信息技術開發人員等應積極推動建設豐富龐大的漢語語料資源庫,將體現本民族語言表達習慣的成語、古詩詞、俗語等語音樣本融入其中;文學表達中,可融入本民族的文化、歷史、傳統等文本素材、語音樣本;漢語語匯、結構、語音、語調等的融入,可為強化機器翻譯工具的語音識別、語義理解、語詞搭配等奠定基礎。
交際維:歸化與異化的靈活處理
構建元宇宙時代背景下的數字文明新紐帶,要處理好歸化與異化的問題,把好“翻譯關”。對世界經典文學作品進行漢語重構的過程中,在處理源語言與目標語言文化差異的過程中,應以本土文化受眾的訴求、偏好、習慣等為導向,回應受眾的多元審美期待和接受訴求,減少跨文化閱讀障礙,基于本土受眾訴求,運用歸化式的漢語解構方法進行作品翻譯,確保文學作品更易被接受。譯者、文學出版單位等應利用元宇宙技術、新媒體技術、大數據技術等多元技術手段,實現對本土化受眾知識背景、價值觀念等的精準把握,精準刻畫本土文化受眾的數字畫像,以增強用戶黏性,為精準翻譯提供決策依據。同時,處理好歸化與異化的問題,應把握“傳播關”。為有效引導受眾的閱讀習慣,提升世界經典文學作品在本土文化空間的傳播力與影響力,助推其歸化,譯者、新媒體傳播平臺、新聞出版機構等應協同發力,將經漢語重構的經典文學作品在各大融媒體平臺、傳統媒體平臺進行立體化推廣宣傳,不斷提高本土文化受眾對譯作文學作品的接受度與認可度。
〔作者均為重慶人文科技學院文學與新聞傳播學院副教授。本文系重慶人文科技學院橫向項目“元宇宙語境下的世界文學經典漢語重構”(項目編號為:CRKHX2025036)的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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